晏初云及阮空衣听后微微一愣,对视一眼便告辞离开。
但章艺知道她们绝不会就此回去睡觉。
果然她猜得不错,晏初云及阮空衣回到御书房,晏初云坐在龙椅上微皱眉头,对阮空衣道:“为何皇后的话让人听了如此不舒服?”
“微臣同样不舒服。”阮空衣道:“陛下,听了皇后最后一句话,微臣仿佛看见大晏国错过天下所有的金钱财物,心中……略有不甘。”
若章艺在,便会告诉她们,如今她们的感受如同现代人说‘我错过了几十个亿的生意’是一样的。
表达不同,感受确实相同的。
晏初云道:“派人速速将工部尚书请回,她该还未到家才是。”
“陛下。”阮空衣眉头微皱,“大晏已经有两百年不曾与他国做生意,您难道忘了史书上记载的史文?曾经大晏国无数商人最终却是死于他国尔虞我诈,甚至被男人强撸了去。大晏与他国不同,女人要去做生意何其困难!”
晏初云却道:“不,朕没忘,但朕就是不信,男人都能做好的事,为何我们女子便做不好了?他国的商人有男有女,我国就算全是女人,也该是有办法能够避免那些悲剧才是。”
“陛下!”阮空衣见晏初云仿佛魔障一般,心中十分着急。
晏初云却道:“朕只是心疼那些将士,也心疼那些被浪费的食物。”
工部尚书回来时,阮空衣与晏初云已经对坐很久,双方各不相让。
一番礼数后,晏初云对工部尚书说:“赵爱卿,朕问你一个问题,让人将泛滥的贝类卖向他国,此举你有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