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给吴惠兰递过去一碟西瓜,笑道:“阿姨您别担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娴娴肯定叔叔要奸诈得多。”
阙晨娴撇了宋瑜一眼,宋瑜撑着下巴面带笑意看着阙晨娴,眼底满是宠爱,“好好好,我用词错误。”
吴惠兰看看阙晨娴又看看宋瑜,总觉得自己心口有些堵,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思索为什么会这样。
几天之后,吴惠兰终于明白那心口堵堵的感觉是什么了,那是吃了狗粮后受到的暴击。
当阙忠山发现自己无法转移财产,且已经有一两个媒体联系上他询问离婚消息时,阙忠山暴怒了。
他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下来,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这个女人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
包瑞广满脸担忧,“阙总,原本您拥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如果离婚,那这个股份就要分一半给您太太,您就只有百分之二十五了。”
百分之二十五,公司另一个融资股东也拥有这么多股份,到时候,公司就成为三足鼎立了。
“不,我不可能给他。”阙忠山怒吼道:“把阙晨娴给我叫来!”
阙晨娴来到办公室,便迎来了阙忠山的怒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阙晨娴丝毫没有被阙忠山的怒气所吓到,甚至从容不迫的笑了,“我当然知道,我还参与其中。”“你!”阙忠山气得胸膛起伏,“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妈把你生下来!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心狠毒辣的贱女人!”
“呵,”阙晨娴从容的笑容变得有些冷,“爸爸,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激怒我吗?不可能的,这么多年,我承受了多少来自于你的侮辱折磨,我现在,一点也不妄想你的父爱了,一点也不。”
见阙忠山眼睛被气得布满血丝,满眼赤红,阙晨娴竟觉得内心十分快乐,“不管是作为您的女儿,还是作为公司管理,我建议你不要抗拒离婚分财产这件事。如果您愿意,我和妈妈可以将这件事闹到全国都知道,到时候所有人都晓得您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你怕自己的手中的股份减少,就不怕你拿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却连现在的百分之二十五都不值,甚至因为这件事,全国人民开始抵制阙云天城,以至于阙氏破产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