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认我这个爹!”慕老爹梗着脖子,态度一点也不好转。

慕白也不说话,拉着谷从南坐到了沙发上,该看电视就看电视,该吃东西就吃东西,简单地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玩起了冷战。

在这期间谷从南偷偷地给她爹柳如风发了条短信。

大概两个小时后,慕家的门晌了。

柳如风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哎呀亲家,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慕老爹和柳如风不对盘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慕老爹给柳如风下的定义就是“拐了我女儿的那女大学生的穷酸画家老爹”,柳如风给慕老爹下的定义就是“瞎了眼看上我女儿的高数教授的迂腐老爹”。两人互看不顺眼,今天却是意外的在这种时候都面带微笑地聊起了天。

作为一个艺术家,柳如风满嘴都是不靠谱的话,慕老爹当官当久了,人很正经,听了半天也不见柳如风说到主题上,于是他没忍住,开了口:

“你说这两丫头的事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你女儿嫁到我们柳家来啊。”柳如风大手一挥,虚情假意道,“哎呀我知道亲家疼女儿,怕阿南对慕丫头不好。没事!有我!她敢对慕丫头不好的话我打断她的腿!”

慕老爹也不是吃素的,“老兄,这话就不对了。要结婚那也是阿南到慕家来。我可听说是我女儿向阿南求的婚。规矩不能乱。”

柳如风笑,“看她俩那样也是阿南主导的对吧。”

“那可不一定。”慕老爹一脸平静。

柳如风沉默了一下,回过头看着缩在慕白身旁的谷从南,问,“晚上的时候你俩谁上谁下?”

谷从南正想开口说一人一次呢,慕白却是靠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依我,这一周晚上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