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啊……”谷从南咬着嘴唇,身体绷的紧紧的。

她才二十二岁,这么早结婚干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

大概是料到了谷从南会这么说,慕白也不恼,只是将手退了出去,手臂用了些力,将谷从南拽了起来,让她转身背对着自己,然后贴在她的背后,用力的吻着她。

拍了拍谷从南的屁股,让她翘起臀来,分开腿,指节再次慢慢地没入进去,在温暖湿润的□□里,慕白微凉的指节终于炙热了起来,把谷从南的智商烧成了灰。

“你还是这么最喜欢后入……”

“……闭嘴!”谷从南咬着唇,喘着粗气。

慕白呵着气,在她的肩头咬了下,留下了一个红印,手腕用力。

“嫁给我不好吗?”

“……教授……你……嗯……这样……真禽兽……”谷从南还在死守着底线。

慕白轻笑了声,指节有力地□□着,听着谷从南带着鼻音的哼声,笑:

“你喜欢啊。”

“滚……”谷从南跪趴着,有气无力地坑意道。

“不要。”

慕白的手指在谷从南的体内轻车熟路地找到了g点,按住,松开,再按住,轻揉……在这样的刺激下,谷从南立马就软成了一团。因为是后入,所以她看不见慕白的表情,但她知道,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女人此刻定是陷入了无法细说的□□中,早已不复冷清的模样。

她闭了闭眼,感观被放大了好几十倍。

“嫁么……”慕白还是纠着结婚这事不放手。

谷从南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妈蛋,我怎么这么倒霉,喜欢上了个闷骚的家伙,居然求婚还在床上求的……慕教授,你到底是不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