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了么?”
“……”
见慕白还是不说话,谷从南只好不要脸地凑上了前,然而慕白却是侧过了头,躲过了谷从南的吻。
“臭。”慕白言简意赅道。
“……”谷从南灰着脸,惺惺地去了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再出来,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了。谷从南用毛巾将头发擦干,临了到床边时慕白却早已缩进了被窝,背对着她。谷从南眼珠子贼溜溜地一转,心想道:得,这回是真生气了。
于是知错就改的她走上前,隔着被子抱住了慕白,用鼻子蹭了蹭慕白脑后散开的青丝,软软糯糯道:
“怎么了?”
慕白用被子捂着半张脸,抿着唇,生着闷气,本想把腿伸出来踹一下身后的那浑蛋……但是又怕真踹疼了她,到时候自己又心疼……可是不收拾她的话她心头又憋闷,这么一纠结,于是她就更加生气了。
浑蛋!
“咦……”谷从南揭开被子,从背后抱着慕白,“小慕?”
“……”
看来撒娇是行不通得了,那就只能□□了。
于是谷从南臭不要脸的动了动手臂,摸到了教授平坦的腹部。
嗯,软软的,滑滑的,手感真是好。
慕白绷着脸,没理身后的无赖。
于是无赖便生了贼胆,有了贼心……不怕死地将慕白的衣服撩了上去,顺着如玉般的肌肤往上走,捉到了一双小白兔。
小白兔,圆啊圆,捏啊捏,撩啊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