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谷从南的纠结挣扎,我们的主角慕白则是心情十分的好,按照谷歌搜索提示,她已经表了白,送了花,献了殷勤,现在就该等着对方接受她了。
嗯,真是棒。她已经在脑子里安排好了该去哪与谷从南订婚,度蜜月……
因为这,她今天上午上课时表情都柔和了不少,而这样做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了那群正处在青春期的男男女女们……集体荡起了春心。
下午在家,慕白删了一封又一封路人甲乙丙丁发来的情书。删地正在兴头上时电话晌了,她瞥了眼来电显示,只那一瞬,她便黑了整张脸。所以说,好心情并不会持续太久。
挂了。再打。
再挂。再打。
在电话第三次不知死活地晌起的时候,慕白终于接了。
“你好。”她抿着嘴,声音冷冰冰硬邦邦的。
“是我,耀邦。”电话里传来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有事?”
“哦是这样,过两天我们场party,我想请你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过几个两天?”作为数学老师,简直不能忍受模糊的时间点。
“……11号的时候。”
“十一月十一号?”慕白看了一下日期,是周六。
“对。”陈耀邦有些紧张,据他所知慕白还是单身,如果慕白应了……
“没空。”慕白一口回绝了。
“啊……?”
“那天有事。”慕白在十一月十一日的时候圈了起来,嗯,周六,很适合约会。
“……哦那好吧。”深知慕白性子的陈耀邦有些气馁,光棍节慕白说有事,难不成是谈恋爱了么?
……然而慕白却并未意识到那是个什么节日。
谷从南一下午就跟吸了鸦片似的萎靡不振,这让坐她旁边的gay友操碎了心。
“诶你这两天是出了什么事么?瞧你这火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