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邓倾颜知道这些都是苏域缠着她的理由,可是没办法,这些理由如此冠冕堂皇,就是让她拒绝不了。

“……好。”

“好的,再过二十分我就到你家楼下了,一会见亲爱的。”苏域不等邓倾颜回话就干脆果断地掐了电话,一路哼着小曲开着车,风风火火地到了邓倾颜的家。

第七章

chapter 7

谷从南一夜未睡,满脑子都是那个叫慕白的女人……想到了半夜时,她终于忍无可忍了。

要死了要死了……都快冬天了还春心荡漾个屁!

在一片焦虑之中,她操起手机给她远在异乡的老爹柳如风打了个电话。

“干什么!”半夜三点,作为艺术家的柳如风还在创作中。

“爸!我问你!我长得美吗?!”

“……”柳如风沉默了一下,叹口气,对电话里谷从南道,“乖女儿,你知道你爸是搞艺术的,没几个钱。如果苏域要你钱债肉还的话……别怕,你也亏不了。从了吧……”

谷从南:“……”

此时此刻,他们口中的苏域正拼了命地要上邓倾颜的床……为了能回邓倾颜的家,苏域已经是花光了她所有的演技,什么胸疼胃疼恶心头晕……能用到的借口都用上了。如果这都不能上了邓倾颜的床,苍天你就枉为天……

“爸!你能不能正经点!”谷从南严肃道,“我问正事呢!我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

不然那女的怎么纠着她不放?

“……你长得挺逗的。”

谷从南:“……”

柳如风侧头甩了甩额前的碎发,丢了手中的画笔,对他女儿道:

“听话,咱这家就这样。你也别纠结你长相了,要不是我给了你这么一张丧心病狂的脸你早就早恋了,还考什么大学。”

“……爸我都二十了……”

“……哦二十了啊,那也不算早恋了。怎么了这是?大半夜地打电话来问你长得怎么样,难道除了苏域还有第二个瞎了眼要包养你?”

“……”在沉默了一分钟后,谷从南清了清嗓子,道,“爸你歧视同性恋不?”

“我人兽恋都不歧视何况同性恋。”柳如风一点都不在意,毕竟搞艺术的十个有九个都有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