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去班长那里报道,正巧学习委员在,见到她来,那姑娘挑眉笑地一脸的贼:
“怎么样?是不是个美女?”
谷从南冷笑了声:
“哪个?”
“监考你的慕白教授啊。”
“她哪里美了?!”谷从南一提到那女人的名字就是气,在走廊低吼道。
学习委员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她身旁的班长却眼明手快地制止住了她。
谷从南完全没有发现他俩的小动作,继续道:
“还慕白,死黑心肝女,一个教室里的人都不抓,偏偏只抓我一个!她是不是整个过程就死命地盯着我不放啊!”
站在她身后抱着一叠试卷的慕白听到这话时怔了一下,心想道难道刚才在教室的眼神太明显了?
她正想和谷从南打招呼,只听见后者继续抱怨道:
“干脆她叫慕黑算了,黑心女!”
眼力劲十足的班长和学习委员不动神色地同慕白点头,微笑,诚挚的眼神里只表达了一个意思:
“教授,这货我们不认识。”
慕白板着一张脸,偏了下头,示意他们走。得到恩准后的班长和学习委员对谷从南灿烂一笑,然后脚底抹油溜得飞快,转眼便看不见了人。
“谷从南。”慕白的嗓音清清冷冷的,从谷从南身后传来。
谷从南心里正奇怪那两人怎么一下就跑了呢结果就听见了慕白的声音。正常的情况下,一个人在说别人坏话时被当事人发现首先应该做的是摆好态度赔理道歉或是假装不知,但对于脑子里缺了根弦的谷从南来说,她显然不是正常的……
听见慕白的声音,谷从南淡定地从口袋拿出盒木糖醇,倒了两颗,放进嘴里。然后一边嚼着糖一边回过身,那模样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挑眉道:
“啥事啊?”
嗯,明明是个四川人却偏偏夹杂了一股子东北味。
慕白的表情未变,她的目光落在谷从南那张让她倍感熟悉的脸上,眉目淡然,仿佛刚才听见谷从南骂她的人不是她自己一般,那淡定的模样比嚼着木糖醇的谷从南更甚,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