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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吃?”看着她一直拿着那臻子酥不用,严无为终是忍不住问道她。她素来淡然,不会为了任何事而着急,纵然是天塌了也能淡然信步离去,除了在关于慕容壡的事上。
经年之前,她本是秦国权势涛天的相国,可只手覆天下,却偏偏为了慕容壡的遇刺不牺一切代价与众朝臣为敌,走到了被罢官逐出王都这一步来。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有机会扳倒了严党,坐上了那个王位。
“…吃。”慕容器低着声音这般说着,便真的张口咬了一口糕点。
“味道如何?”女人目光盈盈地望着她,写满了期待。
“好吃。”她轻轻答道。
闻言,女人那张俏丽的脸上终于带上了真心实意的笑意,眼中也布满了繁星,胜过了慕容器往日见过的所有春夏秋冬。
“我学了许久,就怕你不喜。”她这样说道。
她仍旧把她当作了她,一个与她有七分相似,有着血缘之亲的另外一个人。
慕容器不知道要怎么才笑得出来,她已经见到了严无为,她也答应了慕容壡自己不会打扰到严无为的,可当她再见她时,她悔了。
她悔了自己曾答应过慕容壡的话,更悔了自己迟了两年才来江北的事。
严无为,她过得很不好。
她病了,病得很重。
在这江北绥远一方天地之中,明明她的姑姑慕容壡从不曾来过,可屋子里却摆满了两个人朝夕相处时才会有的一切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