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相伴,心饴不化,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时光。
“漂亮吗?”
女人微笑地看着她,目光如炬,是饱藏了廿载的深情:
“漂亮。”
慕容壡听着这话不禁笑弯了眼,她握着女人的手,身子向前,靠在了对方的肩上,低声道:
“在我还未出远门前,不若…你现下便唱于我听可好?”
“…好。”她抬手为她勾着脸侧散发,轻声问道,“你想听什么?”
半晌,慕容壡合上眼喃声道:
“《唐风·葛生》吧,听着映景。”
闻言,女人险些落下一滴泪来,终归是如此吗…
“好…我唱给你听。”
女人的声音似山似水,似玉似环,飘飘淼淼,泠泠珠玉。
她为她唱了首悼亡诗,过了今日之后,她们便要在经年以后的奈何桥上再相见了。
那时,你还记得我吗?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
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
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
百岁之后,归于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