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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你不要再说了。”慕容壡有些疲惫的合上了眼,对在外服侍的糖糖道,“送严相出去吧,孤想一个人静静。”

“嗨…”

严无为走后慕容壡在清泉殿的寝宫里坐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她便写好了诏书令中宫令传召了下去,诏书上写的很清楚,相国严无为行事不端,降为大粮造,罚俸半年;太子慕容器德行不端,禁足三月,反思己过。

诏书一出,满朝哗然,虽然看起来慕容壡是松口责罚严无为了,但是这种责罚根本就是隔靴挠痒,在对比太子,用的“德行不端”这句话,比起严无为,太子受的罚其实是更重的。

可他们却也没有胆子再上书说什么了,因为慕容壡直接下了狠话:“你们要孤处置严相,孤听你们的处置了,今后再有谁到孤的面前指手画脚的那可就别怪孤不客气了”,为了严无为,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不惜与朝臣撕破脸面,其中深意不得不让人多想。

也正因为如此,严无为在一干朝臣之中便显得更加为人忌惮了。

因为严党和太子党的领袖都被慕容壡敲打责罚过了,剩下的臣子们面对慕容壡的怒火,也没有谁敢不要命了再多嘴什么,所以一时间秦庭竟然还安生了不少。

借着这样的机会慕容壡确确实实的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但是入了秋之后天气转凉,她本就受了伤,身体还没有养好,是以入秋之后竟犯了咳疾。太医们本事按着原来的方子为她温和调养的,慕容壡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么些年里太医们为了她也算是不辞辛劳了,结果一日夜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慕容壡竟然咳出了血来,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了,吓得近身伺候的糖糖直接当场变了脸色,跑着去叫人请了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