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黔州风大, 我呀,最是喜欢放纸鸢了。不然你以为呢小侍读?”
严无为怔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便也真信了。
信是信了, 可她却觉得严无为离她防护是越来越远来,别的不说, 就是在马车上严无为都不让她枕着睡觉了,真是气煞她也。
这是什么道理, 自己为了追媳妇都跑这么远来了,现先却好了, 媳妇不搭理她了。
于是她一生气就把严无为给堵了,还好是堵的是年少的严无为,这要是堵的是后来一肚子坏水的严无为那慕容壡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呢。
梦里严无为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她的逼问之下红了眼眶, 许是惹急了,她气恼道:“什么讨厌殿下!我是因为喜欢殿下所以才离殿下这么远的啊!”
她大约是没有想到严无为会这么直白,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严无为却以为她生气了, 于是更加的破罐子破摔道:
“我喜欢殿下,我对殿下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我不想只是做殿下的侍读你明白吗殿下?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离殿下远远的。”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问道:
“你喜欢我还离我远点?”这姑娘怕不是有脑子病病吧?
严无为气急了,转身就要走了,慕容壡见她要走也急了,上前一把拉过对方的手大声道:
“哪有你这样的,表白说一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