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双方都不交心的话,此后,她与简之也是能过完这一生的。
不要说喜欢,不要说爱,就像她对严无为那般克制内敛一样。
…直到她的小叔慕容凡告诉她了简之喜欢的人是她。
简之喜欢她,早在那年她离王都去往东境的时候便已喜欢上她了。
慕容器从来没有想过简之会喜欢上自己,就像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是会喜欢上简之一样。她把所有的路都安排妥当了:什么时候跟简之成婚,什么时候有一个与简之的孩子,什么时候去抢那个王位……都想好了,也都在琢磨着退路了,却万万没有想到简之竟然早已对她上了心。
她看着含笑对她递过茶来的简之,张了张口,想问面前的男人:简之简之,我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得到你这般的喜欢?
可话说出了口却又是别的了:
“不是应该喝交杯酒的吗?”她一面知道简之对自己的喜欢又一面引诱着简之陷入这她细心为其编制的情网之中,说出的含情脉脉的话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可偏偏那个男人不觉得,还露出了几丝欢喜的神色来:
“我不想那么心急的,”简之对她道,“我等了那么久,不急这么一时的。”
“等了多久?”她问道对方。
简之假意沉思了一番,而后又再度笑了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般高兴的,直到他与那年他年少时喜欢的姑娘成了婚:
“很久很久了,你若是再不长大,我怕我会等不了了。”
她坐到了简之的对面,也让自己笑了起来,伸手接过了简之手里的那杯茶,一饮而尽,然后才道:
“等不了了的话,亦繁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