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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大喜。

慕容壡气的摔了折子,在御书房里发脾气道:“狗屁的大喜,说来说去的还不是想着上言来跟孤说让孤找个王君好如他们的意?”慕容壡恨只恨纪茂战时完结的这么快,早知道这些个臣子们安得是这个心她当初的时候就该搞个御驾亲征,带上这些个吃多了整日想给她找王君的臣子们去战场上溜一圈回来,看他们还催不催她的婚。

哼!

慕容壡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这件事关键是还不能同严无为说,不然的话又少不了一顿醋给她喝,慕容壡思来想去的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不可能她天天什么事不干的就拉跟这些个大臣们斗吧?

于是她左想右想,最后竟然把注意打到了自己侄女慕容器的身上去了。

说起这慕容器,自打成年后便是越发的亭亭玉立了,眉宇之间很是有她王兄当年的潇洒风范,慕容壡寻思着这太子到了年纪了,是要把婚事提上日程了吧?

然后坑侄女一把好手的慕容壡便在某个清晨,同大臣们说起了太子的婚事来了。

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的慕容器在下面听到自己姑姑在上面冠冕堂皇的说完了要给自己议亲的事后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那天的早朝慕容壡破天荒的在朝堂上说起慕容器婚事的时候,说头两句的时候慕容器还有点懵,等到慕容壡话说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上她的时候,慕容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的过来,姑姑是在同众人说起自己的婚事。

原来他们说的是她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