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壡看着顾名这个样子真的是忍不住再度笑了起来,她可是见过战场上着戎装征战杀伐果断的顾名的,那模样多少男儿都不及,结果现下现下只是听了自己兄长还活着便几度落泪,归根结底,其实不过是本性使然。
若是当年不出那件事的话顾名也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吧?慕容壡这么想到。
“孤又没搭救你兄长,你谢孤做什么?”
顾名一下被问住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知道相国与王上是夫妻所以才一并道谢的吧?——身为人臣怎可以下犯上?公然说起君王的私事。
支支吾吾的半天,顾名还是坚持道:“要谢王上的,王上的大恩大德,顾名虽死不能偿还王上万分之一二恩情……”
慕容壡听了这种官场上的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她没好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先不要忙着说谢谢,你先听相国讲完了再说。”
于是顾名又将目光落在了严无为的身上,眼巴巴的看着严无为,等着严无为说下去。
严无为这才继续道:“你兄长身有残疾,是为国为民,故而礼部那边会有相关的人员为他之后的事处置妥当,只是这样一来便会牵涉到你们兄妹二人当年的旧事。”
这么一说顾名也从找到自己兄长的狂喜中冷静了下来,她怔怔道:“相国的意思是……”
“对,若你兄长回来,光明正大的住到了你顾府来,那你的身份势必会有一天瞒不住。”严无为替她分析道,“你已于郡主成婚,你的真实身份一旦公布于世便是欺君之罪,且不说你会如何,单说到时候郡主会到时候受的折辱……”严无为的话没有完全说完,留了一半让顾名自己想,不得不说这样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很是能让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来,“所以你不能与你的兄长相认,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