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是真的会为严无为的一句话而开心欢喜的,因为她真的给过她欢喜快乐。
她还记得她说过自己不会骑马,说要待她长大了来教她。
“严相要学骑马吗?”擦肩而过时,慕容器伸手拉住了严无为的手臂,轻言问道。
一心想要归去的严无为摇头道,“臣学不会。”
“我可以教你。”
“多谢殿下,臣还是不学了,学不会的。”
闻言,慕容器偏头仰视着她道,“相国多年前曾说过,待我长大了,要我教你骑马。”
“臣有说过?”严无为怔了一下,又微微笑道,“许是戏言吧,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手一滞,垂下松开了严无为。
“若殿下无事,臣便先行告退了。”说罢便去了,而慕容器却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日落西斜,她才忽地清醒了过来,低声喃呢道:
“只是戏言么…?”
她还记得那年年节她遇刺,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严无为,那个人曾温言细语宽慰她心中的创伤,也还记得那年在楚国街头,那人挺身向前为她挡住了的那一箭,更记得那年初冬,她骑着马走在她的软桥旁。
那个人揭开窗帘,笑着夸她骑术好,是她说要她长大了便来教她骑马的,可现下问起,她却只道是句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