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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既然说到这儿,慕容壡又道,“器儿也是十五岁的大人了,是该议亲了,前沿士气低迷,着实需要国喜励之。”

严无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听后沉思了番道,“不是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

严无为顿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担心殿下对简二无意。”

慕容壡听后不在意的摆手道,“我养大的孩子我还不了解?若是对简二无意她也犯不着又是送玉又是送琴谱的给别人。”

严无为盯着她不说话。

慕容壡一下想了起了自己好像当年就送过那谁谁谁琴谱来着,恨不得自己堵上自己的嘴,“……”

“咳,”慕容壡正经道,“要不你去打探打探?”

“……”严无为略为叹息,正好她也有事要找慕容器确认,便道,“也罢,总好过再来第二个顾名的好。”

又被暗中说了一道的慕容壡:“……”

可顾名是女的简二是男的啊?怎么相提并论?

严无为是在春猎马场上找到慕容器的,找到时慕容器正拿着刷子在给她的马刷身子,忘了以前是听那个在东宫的人说过,太子酷爱骑马,每日都要抽时间练习一番,事后还会亲自喂马草料,而今看来确实如此,严无为站在她背后看了半晌,心想道慕容器高了不少,也长大了。

“殿下。”严无为出声叫道慕容器的时候后者还被惊了一下,回头见到是她,慕容器脸色一闪而过慌张:

“先…严相啊。”

严无为没有听错她先说了半句的“先生”,自上次在宗祠里对慕容器表明身份后她也不再对慕容器提起自己曾是她太傅的事,更是不会摆起师长的架子,所以当下对着慕容器时,她是执的臣子之礼,而后便长身玉立,站在慕容器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