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顾大人似乎有点惶恐,声音也低上了几分,“抱歉殿下…臣,臣常年在军营中……”大约是想说自己在军营里很少见到姑娘,所以不曾有多少与女孩子相处的经历吧。
这道理也是说的通的,只是她现下对着的人是慕容晞——慕容一氏的女儿家其实骨子里都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些彪悍的行事作风的,这大约是因为他们祖上是边塞游牧的原故,所以当顾名这么说了之后慕容晞便怼回道:
“难道你军营里的那些同僚们就不曾娶过媳妇儿么?”
“……自然是有的。”顾名感觉今个的慕容晞火气似乎是有点大,便又习惯性的伏低做小道,生怕自己又惹到了近来脾气似乎不大好的郡主殿下。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问问他们夜里是怎么哄媳妇儿睡觉的?”这话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慕容晞是决计不会对顾名说出口的,可能是因为自己姐姐慕容壡把一国之相骗到手给了她些许勇气,又或者是近来不算正经的慕容壡天天有事没事的教她如何与小姑娘套近乎有了成果,所以当今个夜里她对着木纳不解风情的顾名转变了策略,选择了单刀直入。
“我、我……”顾名自然是没那个脸去问自己同僚晚上怎么哄媳妇儿睡觉的,不会想也知道他们定然会跟她讲一萝筐的荤话。
那些话就是借她十个胆也不敢跟郡主讲啊!
于是顾名非常自觉地承认了错误,“殿下恕罪。”
慕容晞躺床错听了她这话后差点咬碎了自己一口银牙,打从上次自己去刑部接了顾名回来后这个呆子就离她更加的远了,以前的时候两个人多多少少的还能说上几句话,现下好了,顾名见了她就立马跪地作揖叫她殿下…
以前也是叫她殿下的不错,只是现下听起来,更加刺耳了。
慕容晞心里憋了火,可她本就是个温柔的女子,所以哪怕是话里已经没好气了落到旁人的耳中不过是说话快了点罢了,“怎么恕罪?恕你什么罪?”
顾名被问到了,闷了半天也没有闷出句话来。
慕容晞气得恨不得上去把顾名的脑袋摇上一摇,顾名啊顾名,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