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没那个闲工夫听你废话,直说了的好,今日你同意了这门亲,你便活,若你不同意…”王上随意的指了指她府邸走廊上的石柱,对她道,“你便一头撞死了给郡主谢罪好了,孤也省得了磨嘴皮子。”
闻此,顾名松了口气,能以死谢罪,也许是她对郡主尽的最后一份臣子之礼了,“臣,愿一死…”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方才那个冷漠无情的君王便笑出了声来。
“可你若是死了,那孤的妹妹岂不是要落个‘逼婚’的名头?如此,你不是坏了郡主的名声么?”
顾名一怔,被王上这么一反问,她一下就有点懵了。
“顾爱卿,你可知欺君是个什么罪?”
她低下了头,闭了闭眼,低声道,“死罪…”
王上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慢步走到她的身前,居高临下的问道她,“那顾爱卿为什么要冒死扮男儿郎呢?”
“为了能入伍,给母亲减赋。”她轻声道。
似乎是她的回答取悦了王上,王上闻言后竟缓缓地蹲下了身,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然后问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问题:
“那你可曾想过,你为何不能以女儿身入伍,为你的母亲减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