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顾名听了后更加的不高兴了,皱着眉道,“胡来,堂堂郡主哪有来给臣子翻修院子的道理?!”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纲常伦理哪是说乱就乱的?
管家见此急忙解释说从不曾让郡主动过手,“您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匠人都是我去找的,郡主坐院里指挥的,喏,门口那两盆树旮旯就是郡主差人搬来的,嗯…文化人就是眼光好,瞧把咱这小院给弄得多好。”
顾名呵斥道管家,“说的是什么屁话,赶紧的,备下东西,随我去郡主府上道声谢。”
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口中的那位郡主殿下便过来了,她见此立即下跪对着郡主殿下行礼道,“罪臣见过郡主。”
闻言,那位殿下淡淡一笑,问她,“将军何罪之有?”
她低着眉,不敢抬头,“罪臣那日在宫中不甚…轻、轻薄了郡主殿下,罪该万死!”
“将军既是救我,又何怪将军一说?”殿下这般说着,然后上前将她扶起,对她温柔一笑,还是记忆中明眸皓齿的模样,她道,“我还没有谢将军的救命之恩呢。”语气里是女儿家少有的软糯。
她不是听不出来殿下的亲近之意,更不是看不明白对方是真的对她有意,只是她不能去想,更不能去明白,她这一生背负的谎言实在是太多了,早已没有了再去相信一个人的勇气,自然,她也就不曾会去奢求自己能拥有美好的一切。
包括那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