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不安的。
一去远离朝堂四年之久,期间从未受诏回来过,就算慕容器心思单纯,那她身边的那些人呢?
他们会愿意跟一直随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登上王位的太子吗?
慕容壡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偶尔的时候她也曾说起过,“我只是想,想她像当年的我,当年的父王那样,慢慢长出一颗野心,然后回到这王都来。”
可当燕使在东境被打死了的消息传入王都时,慕容壡与严无为都明白了,慕容器是长成了一颗野心不假,可她却偏离了她们最初为其设定的方向。
“臣下严无为,拜见王上。”进了清泉殿,在书房里见到了正在怒斥臣子的慕容壡,欠身作揖道。
慕容壡正在怒斥的是慕容器的少傅柳章,也是先太子曾经的门客,更是太子党的中流砥柱。
“严相来了啊。”慕容壡见到严无为火气多多少少敛去了一点,她看着少傅柳章道,“柳爱卿,孤知道你想让太子回都,现下孤令人将太子带回王都的旨意已经下发了,怎么还不如柳爱卿的意了?”
“王上折煞老臣了,臣只是觉得国不可无储,太子远在东境……”
“行了行了。”慕容壡火气格外大,“说来说去不就为得一件事吗?孤已经按着你们的意思办了,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柳章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却看见一旁的严无为对她轻轻的摇了个头,他怔了一下,再看慕容壡的脸色,顿了顿,只得行礼道,“臣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