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成婚都两年了吧?”慕容壡忧心忡忡道,“你看顾名那一张死了老娘的脸,每每对着孤时孤总要芏想是不是孤欠了她钱没有还。”
严无为一下笑了起来,嗯,这比喻倒是十分贴切的。
“矣,多好的一个将才啊,真希望孤的妹妹能早日将其拿下啊。”慕容壡最后真心感叹道。
“我看这一次的她们二人,似乎有什么松动。”严无为想了想,对慕容壡道,“你就别去操她们的心了。”
听出了怀里女人的丝丝不满,慕容壡收了收拉着马僵的手,将严无为圈紧了些,笑道,“谨儿还是不会骑马吧?”
严无为侧眼看了下自己身后的脑袋瓜子,还没来得及回话,慕容壡便扬手挥了下马鞭,马儿下一刻里便扬尘快跑了起来,惊得严无为身体僵硬,看着眼边飞快向后倒去的景色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而那个做了坏的女人却还贴着她耳侧道,“要抓紧了哦,小相国。”
“……”
扬马飞尘,在如此悠闲的时光里,慕容壡恍惚间又回到了早些年在黔州肆意洒脱的日子,而每每在此时,她便无不感叹的想念自己那远在东境监修长城的侄女慕容器。
“等器儿大婚了,孤便可以退位了。”慕容壡说起这个的时候总是格外的高兴,一连还缠着严无为在秦国的地界上标了好些个地方,说是自己以后退位了就要让严无为带着她去,严无为闹不过她,便一一顺着她,慕容壡对未来的日子还是充满了幻想的,她在位的这些年收了巴蜀,平了边境,东修长城,北筑边防,内安兵乱……看起来她这个王当的还是不错的。
“器儿还有两年就成年了,这些年秦国恢复的很好,我对得起父王了。等器儿大婚过后有了孩子,我就退位怎么样?”她们一行人一路向南,最后到了道家修仙之地南山地界,在南山脚下的草场里慕容壡牵着马对着走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笑盈盈道,“不过仔细想了想,还是别了吧,万一她好几年都没孩子那岂不是我还得多呆上两年?嗯,还是等她大婚一过就退位吧。”
“哪有你这样当姑姑的?怎么说侄女没孩子呢…”严无为颇为无奈的轻呵了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