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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上来。”慕容壡道。

严无为的奏折被内官呈了上去,慕容壡拿过来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里面写的东西她两日前便已知晓了, 只是现下她再看时还是觉得生气,“——放肆!”慕容壡当着朝臣的面摔了奏折,怒道,“公叔老儿欺孤太甚!”

下面的臣子们见慕容壡真的发了脾气, 都有些惶恐,乌泱泱的跪作了一团,高呼“王上息怒”。

慕容壡冷笑道,“息怒?息什么怒?来人啊,来将相国大人的奏折仔仔细细的给诸位大臣们读读。”

“嗨。”内侍官作揖,上前去捡起慕容壡摔在地上的奏折:

“吾王圣安,臣下严无为有本要奏:

今臣申时闻大将军府走水,故带都尉军前往救……”

内侍官的声量不大,却将最要紧的事都一一的摆在了众人面前,原来严无为傍晚时带兵去大将军府救火,没想到救完火后却在大将军府遇见了已经死了的公叔诚嫡妻薛氏,在薛氏的首告之下,严无为得知了公孙矩早有不轨之心,欲以谋反,因兹事体大,不敢擅专,故而速回禀王上,派兵与城门外拦截公孙矩,岂料遇公孙矩顽强抵抗,并出言不逊,蔡甸无奈之下只得射杀公孙矩,现严无为呈上公孙矩贪污账本与公孙矩与蒙古勾结谋反的书信如下…

那些个方才还义正言辞的责备王上反杀重臣的大臣们现下都不敢吱声了,合着搞了半天王上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把所有人叫的朝堂上听他们为公孙矩的事吵成了一团?

王上为的是什么呢?平白无故的在臣子们这受气?还是…有别的什么想法?

一些个一开始就聪明的选择不说话不作声的臣子们听到这儿哪里还会不明白呢?说白了,王上是要倒打一耙的在臣子面前立威罢了。

这个王,是他们从黔州那个酷寒之地迫不得已迎回来的,所以在有着从龙之功的大臣们的眼中王上的这个王位不是她自己得来的,而是大臣宗室们给她的,毕竟在她之前,秦国从来没有出过女君王,女子爬的最高的,也不过是个二品的文弱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