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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器的眸眠猛地一缩,“姑姑……”

“她过得还好吗?”

“……好,先生她,她过得很好。”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着衣袖,声音很干,心跳得很快。

“你喜欢她。”姑姑道。

“……”

“既然喜欢她,又为什么要防着她呢?”姑姑笑了,“你还是不懂她。”

“器儿……”

姑姑带手制止了她要说的话,自顾自道,“也许你不知,其实当年我可以不回王都的。

只是那时的我将身上的责任看得太重了,而她…则是将我看得太重了。”

闻言,她的眼角便有些酸了。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那个人满心满眼的只有姑姑一人,知道自己在她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

她哑着嗓子,似叹道,“我…我知道,知道您与严相……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