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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壡把玩着小旗子转过身看着地图,漫不经心道,“说吧。”

“器儿想为一人…求个官职……”

慕容壡一顿,侧过了身,“求官职?”

慕容器吞了吞口水,“他他他…是母亲的好友,因以前在军中受了伤后退了伍……”慕容器将前因后果和盘向慕容壡托出,好不容易说完后一抬头,却见慕容壡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隐去了笑。

她心下一紧,又道,“器儿只是……”

“只是什么?”慕容壡问道,“孝顺是么?”

慕容器不说话,看样是默认了。

慕容壡转过身来,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侄女,“还记得除夕那日孤是怎么教你的吗?”

慕容器一怔,一下想起了那日慕容壡对自己说过的话:

“孤要你一步步地往上爬去,去争,去抢,去夺回你的所有,直到你得到你所有想要的了为止。”

“台下人臣,世间百姓,皆为你盘中棋子。”

“爱人如此,子女,亦是如此,况乎臣子?”

……

“我、我……”慕容器有些踌躇,“我只是……”

“孤要你做执棋人,你却做了别人的棋子。”慕容壡冷冷的笑着,“孤要你养自己的臣子,你却要养别人门的狗,器儿,孤该如何说你呢?”

慕容器吓得一下跪在地上,解释道,“姑姑,我没有我没有!只是…只是是母亲哀求我了几回了,我我我我……”

慕容壡伸出手来拍了拍自己侄女的肩,淡声道,“母亲…又如何呢?你的这个母亲姓的可是‘公叔’啊。”

慕容器猛然一下抬起头,正欲再说什么,又听见慕容壡道,“看来你还是硬不下心肠了,如此也好,那孤便来为你铺平这条路,只是器儿……”慕容壡蹲下身来,看着自己的侄女,凉凉地笑着,“整个慕容氏可不单单只有你这么一个适龄的继承人,只要孤想,孤愿意,宗氏们便会迫不及待地将你拉下水,除之后快,然后好让自己的后人来接替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