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远处的柏树上的积雪压塌了树枝,跌入了雪地,发出了一声轻响,而慕容器便在此时忽然开了悟,她静想道,她要如何才能跌进严无为的心里。
爱慕的种子终于发出了芽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她的心间再也装不下旁人为止。
秦王都王宫
这日是腊月二十八,依照礼制今日上过早朝后便要放年假了,大臣们对于这难得的长假自然是万分期待的,故而早朝上也十分有默契的没有没事找事,大家伙们都愉快的向坐在王位上的慕容壡道了吉利,上呈了自己过去一年的工作总结,过后便是退朝了。
朝臣是鸟作云散,不大一会的都走空了,兴许是赶回家过年置办年货吧。
剩了慕容壡一个人背着手在宫殿里悠悠的走着,闲庭漫步,倒是不急,她是不急,左右她一个王,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去置办年货吧?不过若是她去置办的话,她非得买上许多炮仗不可,从大年三十放到正月初十,从宣武殿放到清泉宫,嗯,想想就是极好的,才有过年的滋味。
“王上,宣步撵么?”正想的出神,她身后的大宫女糖糖便问道她。
慕容壡停了脚步,看了下,离寝宫确实还有点远,便微微点了点头,糖糖便朝身后作了个手势,片刻,抬着步撵的宫人们便上来了。
上了步撵,贴心的糖糖怕她凉着了,又拿了手炉递到她手边上,问道,“王上是回寝宫么?”
“嗯。”慕容壡点头道,“让后面的宫人们都散了吧,快过年了。”
糖糖应了声,便起了轿,慕容壡方才走了不少路,出了些汗,糖糖又给了她个手炉,现下捂了没大一会的身子便出了不少汗,倒是暖和。
回寝宫还有些远,慕容壡路上问道糖糖,“去往楚境的大军都回来了吧?”
“回王上的话,老将军都带着他们回来了,只是路途遥远,又下了大雪,大军今年可能要在路上过节了。”
“传孤的旨意,年节三天,大军就地扎营,轮休沐,食猪羊。”她道,“算是些许补偿吧。”
秦国算不上富饶,莫说是寻常人家,就是家境稍殷实的人家年节几天也不可能天天吃肉,可想而知那三十万大军年节三天的伙食费得是多大一笔开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