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器听了这话一下便兴奋了,“给、给我做的?——先生亲手给我做的吗?!”本病怏怏的她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一下就精神大好了,一双小眼睛就那么期期艾艾得望着严无为,小脸通红,模样着实可爱,弄的让严无为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多舌。”严无为有些不大自然,侧过头轻斥了一下方华,后者俏皮的一吐舌,慕容器又道,“那我现下就要吃。”
严无为绷着张脸道,“都放了好久了,糊了不好吃了。”
“那也要吃。”慕容器说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了,对方华道,“你可以帮我把它端过来吗?”
方华哪有说不好的道理,正欲上前,就听见外间有人道,“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正说着,下人就领着一白发老者背着药箱进来了,见此,严无为便道,“殿下还是先让大夫看看吧。”
慕容器有点闷,“哦…”
严无为便起身给大夫让了位,“老先生请。”
趁着大夫给慕容器把脉的空档里,严无为侧过头来淡淡的看了方华一眼,意味深长。
后者一脸无语:“……”
于是在严无为的邪恶势力压迫下,方华只好偷偷上前将桌子上的那碗面端走,等出了门方华才敢小声嘀咕道,“真是的…小殿下要吃就吃啊,干嘛来难为我啊。”
大夫为慕容器诊治的结果果然不出严无为所料,是冬夜着了凉,得了伤寒。大夫开了药方子,嘱咐慕容器不要下床走动,避免吹风,过个七八日就好全了。
严无为在一旁听了奇怪道,“七八日就好了么?”
那大夫笑道,“小娃娃还年轻,身体好,恢复的也快。这人一年到头的也偶尔发发热也好,来得快去的快,待会熬了药喂她喝下后赶明儿这热度就要退下了,快的话入夜的时候就降下来了,莫要担心。”
严无为道了谢,又亲自将人送出了门,再折回去的时候慕容器已经委屈巴巴地靠在床头上了,见她进来,慕容器道,“先生…我的长寿面呢?”她方才可是等那大夫一走就叫人把桌上的面端给她了,结果仔细一看,莫说是那碗面了,就连那会的餐盘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