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你倒是有自觉了,方华心想道, 你何止是让你那先生担心了,简直就是快把她吓惨了。
说起刚才,严无为在厨房做好了面, 还亲自端到慕容器的房前,见房门紧闭,便有些奇怪,问道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方华, “殿下平时这个时间起来了吗?”
“应该早起了啊。”方华也奇怪了,道, “这天都大亮了,往常的这个时候殿下早起来练剑了。”说着方华也觉得不太对, 便上前敲了敲了敲门:
“殿下?殿下,你在里面吗?”
“……”
方华看向严无为, 严无为眉头一凝,道,“怕是出了什么事。”秦军压境一事按着计划, 方华日前已透露给了楚相张睢,虽说严无为的判断是楚国会来和谈,但怕就怕楚国逼急了会使些下三滥的把戏,毕竟前些日子都敢在大街上派人行刺的, 难保这次不乱来。这要是真的,中途出了什么差池的,功亏一篑不谈,就单是太子遭遇不测这个责任,谁也没那个本事担起啊。
“方华,把门踢开。”严无为冷下脸道。
方华得了令,侧过身抬腿就是一脚,一脚下去一下没把握好力道,那质量颇好的木门顷刻间便是摇摇欲坠了。
严无为:“……”
方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严无为先进的屋,进去后看见慕容器还躺在床上后一下便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她又觉得不对了,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慕容器睡的再死也该醒了,可是现在的这个情况却是慕容器还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