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二人一见钟情了?
又听慕容晞道,“臣妹本是庶出,家中又无父兄,境地…算不得太好,过了双八后宗族里的长者便催臣妹挑选夫君……早日嫁人,臣妹无意于此,本以为拖上些时日便好,这几年年岁渐长后族里的长者也不大关心了臣妹的婚事了,想着这便算好了,谁知那公叔家的大公子竟如此卑劣,于酒肆中当众、当众……”
慕容壡沉下了脸,“如何?”
慕容晞咬牙道,“当众轻薄臣妹,更是以妾作名侮辱臣妹!臣妹归府后将此事告诉于族中长者,长者却让臣妹息事宁人……臣妹便想忍过便是,可那公叔诚欺人太甚,竟差人来臣妹府中来传话说要纳臣妹作妾,臣妹气不过,便去讨个说法,却没讨到什么便宜……”慕容晞苦笑了一下,“幸得刚归朝的顾名将军拨刀相助,臣妹才保住了名节……”
“荒唐!”慕容壡听得火冒三丈,“那公叔小儿真当慕容氏没败了不是?!一个人臣之子,还敢妄想娶孤郡主做妾——他莫不是要反了不是?!”
慕容晞端端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臣妹自知无用,也不敢将此事拿来叨扰了王上,公叔诚是公叔将军的嫡子,臣妹惹不起,所以那日在御花园中见到顾名将军时便自导自演跌入了水中,想着用这女儿家的清白,恳请王上赐婚于臣妹和顾将军,卑鄙了一回,也对不住顾将军了。臣妹不求容华富贵,只愿婚后随顾将军去往驻地,永不归都!”
慕容壡听了这话心中犹如揭起了惊涛骇浪,慕容晞虽与她不多亲近,可慕容壡却还是有几分了解她这个堂妹,少时因为身份的问题慕容晞便受了不少排挤,后来做了这清河郡主后境地也没好上几分,可偏偏又无军功在身,也无政绩在手,慕容壡有心拉一把这个堂妹也没法,只得静观其变,可不曾想到慕容晞的境地竟到了这份上来了,堂堂一个郡主,竟被一个臣子之子逼得不惜自毁清白,要远赴边境躲是非!
慕容壡气得咬牙,可看着慕容晞那副倔样子又说不了重说,只道,“你起来吧!”
“臣妹……”
“孤让你起来!”慕容壡本就不是个脾气多好的人,以往能和颜悦色笑脸对人多亏了她家谨儿劝导她,好脾气的哄着她,现下严无为不在她身边,她这火憋得住才怪!
她一把拉起慕容晞怒斥道,“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你堂堂一个郡主,竟还被人逼到远乡去吗?!”她心知这堂妹倔强,宁可自己受这份委屈也不想让她操心,慕容晞对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她知道若是慕容壡知道这件事不把公叔诚的皮扒下一层来才怪!她本是庶出,十几年来无人过问,后来还是慕容壡继位后念在往日情份上封了她做郡主,这份恩情她自然是记得的,慕容壡本就刚继位不久,朝中还有不少反对声,若是再因为她而开罪了手握兵权的公叔一家的话……她心里怎会过意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