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鄢陵府尹的接风酒后严无为一行人便住进了安排好了的驿站,到底是楚王都,驿站比那边境的好了不止一点,回到驿站后已是入夜,慕容器跟严无为一路回了房,进了房,慕容器有此沉不住气道,“先生,为何楚王不愿见我们?”
是了,吃酒时魏坤曾含蓄地表示楚王近日偶感风寒,要过上几天才能召见她们。
“嗯?”严无为倒了杯水,递给慕容器,“殿下很急?”
慕容器接过杯子却未喝,而是道,“如何不急?而今我秦军刚得巴蜀,赖国便来进犯…我们出使楚国难道不是为了求助的吗?楚王不见我们,我们又怎么向他求助呢?”
“求助?”严无为重复了一下慕容器说的这两个字,面上还是副笑盈盈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器却觉得严无为的笑意有点冷,“殿下认为,我秦国需得向楚国求助?”
慕容器有点不懂,“那为什么我们要来楚国?”
是了,以她一个九岁孩童的思维,能想到如此确实已经可以了……严无为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要扶持这个小殿下成长成一名合格的储君,确实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区区一个赖国,便能让秦国心生惶恐吗?”
慕容器摇摇头,她虽然看不懂那些奏折,但她还是记得这回出兵攻赖,只去了六万人。
严无为便道,“我们此番出使楚国是为和谈不假,但万不至于来‘求助’。”她笑了一下,“真若论起,莫说他区区一个赖国,就是剩下的二十列国合而攻之,我大秦也有力与之一战!”
“那……”
“殿下想问‘既然如此,我们又为何要来与楚和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