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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来,是为秦军南下一事。”

“秦国南下?”

“我王可知今日秦军已南下入蜀?”

“寡人知道。”楚王不在意道,“秦军南下是为平蜀乱,秦蜀两国有姻亲,论起来这还是他们家务事,怎么?丞相大人有话要讲?”

“王上当真以为,这只是秦国的家务事吗?!”张睢有些愤然,“王上,此一时,彼一时,而今的秦国,早已不是先前的那个秦国的!不可不防啊!”

“什么先前的秦国而今的秦国,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些莽夫?”也不怕楚王看低秦国,秦国立世百年,确实是以好斗闻名的。

“爱卿,我泱泱大楚,难不成只是因为秦国南下处理个家务事就要举国防御吗?不小题大作吗?传出去,列国不笑话孤草木皆兵?!”

“王上可知秦国现下是何人为相?”

“知道,不就那严无为吗?”楚王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台下站着的已年过半百的丞相,“爱卿想说什么?难不成让寡人防着一介女流?”

“说起秦国的严相,想必王上也是知少甚微,臣不才,略知一二。”

“哦?爱卿不妨说来听听。”

“世人皆笑秦国出了一女君王后又出了一女相国,出女君王,实属继位无人,但出了个女相国,世人便笑秦国的男人们无才,世人愚钝,不知这女相国大有来头,若非有大才,怎可服民众?”张睢年迈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着,一字一顿,“据闻经世大才尸子老先生一生曾收三名弟子,一曰:朗;一曰:无;一曰:世。后两者妄且不谈,单论世人皆知的朗。昔年出仕陈国,凭一己之力,硬是将一摇摇欲坠的小国扶到了‘三霸’之一,王上可知?”

“寡人知道。”楚王敛起了神色,点头肃然道,“朗先生之大名,列国如雷贯耳。”

“如此,王上便更要小心那严无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