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秦国内忧外患,我实在无心考虑此事。”
闻言,慕容启长长的叹了口气,“这诺大个秦国,便辛苦你了。”
“秦国有难,壡,义不容辞。”
叔侄二人又谈论一些话,末了慕容启提出辞程,“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我送送您。”
“不了不了。”慕容启摆手道,“你是王,亲自送一个臣子像什么话。我自个又不是不知道门在那,这便就走了,哦对了——”慕容启一下想起来了,“严相还在偏室等着你呢!我这耽搁久了,她恐是等急了,你宣她进来,我先走了。”
“堂叔慢走。”
慕容启刚走没多会,严无为便进来了,一进门,严无为便皱起了眉头,“怎么穿这么少?”
说着她便解了自已外间的大衣,快步走上前,披在慕容壡身上,又细心地替她系好带子,方才道,“着凉了怎办?”
慕容壡歪着头看了她一眼,“我穿的多。”
“哪里多了?”严无为叹口气,“下回听见你咳一声嗽,我定然不饶你。”
慕容壡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一头歪着靠到了女人的腹间,“嗯,严相如何不饶我?”
严无为想到了什么,面上有些绷不住了,轻咳了一声,“莫乱说。”
“我哪里乱说了,明明是你先说不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