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执笙有意不理她,尚阳勾着嘴角缓缓弯下了腰,视线与执笙的眉眼平齐,“不日便要大婚了,开心么。”
“长公主说执笙开心,执笙便开心。”执笙的声音飘飘渺渺,在炎热的夏季中听起来很舒服。尚阳一惯是知道执笙的音色很好的,因为儿时,她总会让执笙哼曲哄她入睡。
雨泠泠,夜茫茫。
故人离,今何在。
此生意决倾于卿。
风瑟瑟,月盈盈。
故人散,魂不归。
吾当被负乃应得。
……
那是首陈国方言所唱的曲子,尚阳听不懂是什么,只知道好听。
“那你便开心吧。”尚阳颔首道。
她就是这样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凌迟着执笙的心。执笙执笙,执着一生。呵……真不知替执笙起名的人是盼着她好还是望着她坏。
“如此,执笙便开心。”
“执笙,你是不是很恨我?”话虽是这般问,可尚阳的表情却是很愉悦,“恨不得我死?”
执笙微微偏了一下头,睁开了眼,近距离地看着尚阳那张惊魂冷艳的脸,淡淡道,“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