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喜欢甜味。秦绝珩摸着手背上的齿痕,看着赵绩理全然无觉的神色,心里好笑。
直到将公园整个走了个遍,又回到了最初踏入时的原点,赵绩理才抬起了腕表,再次报时。
“秦绝珩,十点了。”即便方才两个人并肩走着的气氛算得上有史以来最融洽,赵绩理也仍旧有无数种方法演绎口是心非:“——你就是带我来走路的?”
说完,她有意无意看了眼两个人脚下的高跟鞋,隐约的嫌弃意味不言而喻。
秦绝珩看着赵绩理并不矮的鞋跟,也知道自己是把她从公司里直接带出来的,赵绩理甚至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换双鞋,眼下穿着套装和高跟鞋在这公园拥堵的人群里走了一个多小时,滋味确实不会有多好受。
想着,秦绝珩就有些心疼起来,她站住了,朝赵绩理问:“要不你累了的话,就回去?”
“回去哪儿?”赵绩理不耐地侧过脸看了秦绝珩一眼。
“说来是你带我来的,现在什么也没做,白走了一个多小时,你又要让我回去?”赵绩理微微蹙着眉:“你在逗我玩吗?”
秦绝珩笑了:“那你想做什么?”
问题很正常,衔接了赵绩理的话。怪就怪在秦绝珩的语调太过暧昧,像是在暗示又像是在挑逗,连尾音都含情。
做什么?赵绩理看着秦绝珩含着笑的眉梢眼角,已经半点也找不出她往日里严肃强势的影子,心里有些好笑。
“找个地方等跨年行吗?”
“行,你想做什么都行。”秦绝珩点头。
又是这种敷衍一样的态度。这样的话赵绩理实在听过太多遍,她有些不满意地瞪了秦绝珩一眼,躲开了秦绝珩要来牵她的手,将脸侧向一边,看着远处亮起来了的市政厅楼面。
言谈间两个人穿过了一团最吵闹的人群,走到了一块像是遛狗草坪的地方,草坪上左右前后聚集着许多牵着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