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舒缓,带着种轻软的意思,有一种熟悉的满不在乎感,让赵绩理怎么听怎么不对。
赵绩理听着秦绝珩这样的语气,反而觉得好笑。
——从前知道这人脾气任性随心,但最近才越发知道,不止是任性,更多的时候还是幼稚。
想着,她极力压抑着想要笑一声的冲动,简单地回答:“不是。我也才知道。”
但这点掩饰入了秦绝珩的耳,还是被她听出了很明显的笑音。
“那你笑什么?”秦绝珩吹了吹指甲上没干的色泽,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说着就朝旁边微微翻了翻眼皮。
“管那么多,还不如想想别的。”赵绩理并不回答,只拉开了车门,边弯腰坐下边回了一句。
“比如?”秦绝珩笑了,跟着问:“你几点下班?”
赵绩理伸手关上车门,叹了口气。她朝司机报了地址后,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思索片刻才回答:“我去给老板送会议文件,顺便旁听一下,没有意外的话,要到下午。”
秦绝珩有些不满意,但她到底还是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真的做什么,只是顿了几秒,才幽幽发问:“绩理,你的实习什么时候结束?你想不想继续做?不想的话……?”
她也没有说完,只是到这里就没了声音,一副“我无所谓”“全凭你自己思量”的态度。
赵绩理听她这样说,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要说从前,以秦绝珩对她的占有欲,就算是立刻把人打包带回国的可能性都是非常大的,如今倒是当真痛改了前非,只是这幽幽怨怨的语气,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