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要她做什么,她几乎从来都根本没有办法去拒绝。秦绝珩安排好的一切,她都只能按着秦绝珩的意思循规蹈矩,永难出格。而即便她一度反抗,到最后也总是也要以其他的方式屈服。
于是如今这种底气十足对秦绝珩说出“我不”的情况,对赵绩理而言简直新鲜又奇妙。这种新鲜感带来的愉悦太过强烈,以至于赵绩理都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想着,她就再次说了一遍:“所以,我不。秦总自便。”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一时心情居然就这样好了起来。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着,从这个通话结束后的早晨,绵延不绝到了入夜。
到底是平安夜,随着时间渐渐走入更晚,聚会的气氛反而更加热闹了起来。
乔凛挨着赵绩理,与此同时还有许许多多人都互相挨着,坐在厅中的长沙发上,转着酒瓶玩着莫名其妙的游戏。
赵绩理本来并不喜欢这种青春荷尔蒙涌动、人群嘈杂又无序的环境,或许她曾一度为了彰显叛逆而进出过这样的场所,但认真算来,她到底也已经有很久不曾接触过,更何况是异国他乡的、带着明显狂欢与放纵意味的公开派对。
从前的圣诞,她普遍都是在家,面对着秦绝珩,或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吃些什么,入了夜聊一场气氛僵硬的天,又或者是吵一场气氛激烈的架,最终莫名其妙又并不怎么愉快地结束。
倒是去年有所不同,她受了导师的邀约,第一次正正经经地体验到了美国本土人对平安夜的郑重态度,混入了导师的两个孩子里,过了一次家庭氛围十足的圣诞。
对于赵绩理而言,今夜这种放纵意味十足的派对,倒显得有些陌生,于是今天在乔凛的再三邀请之下,她最终还是抱着“见识一番”的态度,来了这里。
而来了之后,她才彻底确认——这不适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