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手酿成的苦果,也该为她独自一人吞下。
被二姐赶出公司的秦绝珩迷茫地拿着车钥匙,在车边站了片刻。这些日子里她总是借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但工作时却又总是心不在焉,这头也顾不上,那头也没做好,到头来她回想一番,倒发觉一切都和闹剧一样滑稽又可笑。
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秦绝珩想着,坐进了车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前向来得心应手也十分喜欢的驾驶眼下也成了一个不想碰的负担。秦绝珩有些疲惫地进了驾驶座,开始考虑改日聘个司机这件事。
眼下已经是夜里八点有余,或许是下意识地逃避,又或许是无可奈何地绕开,秦绝珩今天实在也有些不愿回去。
当她慢吞吞地回到家时,已经是将近九点。赵绩理应该已经回来了,秦绝珩仰头看去,能看到房里透出了点点灯光。
这一点融融的灯光引起了秦绝珩心中沉寂已久的希望,她按开了门,将车钥匙搁在了玄关隔断上,又轻轻将门合上。
赵绩理确实是回来了。她早于秦绝珩一步,此刻正放下了背包仰躺在了软椅上,将左手伸直放在光下,看着手腕上那个小小的印记。
乔凛带给赵绩理的影响虽然在她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她能够有选择性地接受着自己想要接受的,但这种影响仍然不小。
赵绩理开始将指尖探向大大小小的禁果,但凡是秦绝珩曾经表露过不愿她接触的,赵绩理都一一碰了个遍。
秦绝珩的控制欲始终很强,但最近或许是被赵绩理偏激又猛烈的叛逆行为震慑住,一时竟没有立刻将枷锁套上赵绩理的双手。这给了赵绩理无限的机会,也让赵绩理体验到了自由自在的感受。
想着,赵绩理笑着从软椅上坐了起来,推开了玻璃门向房间的阳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