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叹了口气,又添了杯酒。
赵绩理的态度让她感到莫名其妙。这孩子仿佛是眷恋而离不开自己,又仿佛是讨厌着自己,一切行为、一切表情都让人捉摸不透。
旁人或许看不出赵绩理的表情有什么不对,但秦绝珩却知道,赵绩理表露出了十分明显的不耐烦。
赵绩理的确是不耐烦了,她草草拿起筷子,没过多久便又匆匆放下,百无聊赖地等着秦绝珩带她离开,在那之后,她才好安心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但秦绝珩却迟迟不提离开,反倒和桌前那个叫江欢的女人聊得十分兴起。
一桌人谈着赵绩理此刻丝毫也提不起兴趣的生意,话里的阿谀奉承和迂回婉转都让赵绩理感到一阵心烦。
她伸腿踢了踢秦绝珩的椅子腿,却发觉秦绝珩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居然看也没看自己一眼。一阵难耐的烦闷袭上心头,赵绩理将手中的手机忽然扔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不小的一声嘭响。
这时候秦绝珩和江欢才都看了她一眼,赵绩理毫不示弱地微微挑眉盯着秦绝珩,眼神含着些质问。
“……”秦绝珩此刻是真的并不想理赵绩理,今天一天下来赵绩理给她带来的问题太多太多,以至于秦绝珩现在哪怕是看赵绩理一眼,心里都要生出十分烦闷。
“江总,失陪一下。”秦绝珩很快将视线从赵绩理脸上挪开,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拿起包打开了包厢门,向洗手间走去。
赵绩理下意识便撑着桌子想要追上去,却被江欢隔着一个桌子按住了手;“小妹妹也要给秦总留点私人空间吧?”
赵绩理面色变了变,却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放软了眼神,冲江欢十分明媚地笑了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