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赵绩理见秦绝珩迟迟不动,蹙着眉仿佛忧心忡忡的样子,便也就没有动作,只坐在副驾上,玩着安全带。她看看秦绝珩,又看看窗外,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思前想后,秦绝珩终于开了口:“要不要陪你进去?”
赵绩理笑了,眼睛弯弯的:“不用啦,前天姨姨陪我进去过,就已经认路了。”
秦绝珩替赵绩理解开了安全带,俯身和她额头相抵,轻轻亲了赵绩理脸颊一下:“那好吧,第一天你要和同学好好相处。被欺负了千万要告诉我,不许憋着,嗯?还有放学一定要及时回家,我会叫司机来接你,车牌你还记得的吧?江a ……”
“x955,我记得的。”赵绩理也抱住秦绝珩,脑袋在她肩头蹭着:“姨姨你好啰嗦哦,我要迟到啦。” 秦绝珩总是将她看得很严,什么事都仿佛要安排得万分详细才安心,赵绩理的性子如今越发放纵,已经开始渐渐地感受到了束缚。
不过,这或许正表明了自己在她心里有多重要。赵绩理这样想着,也就将这种隐约的束缚看做了她赖以生存的爱意。
她不能没有秦绝珩。赵绩理想着,我不能没有她。
秦绝珩是她有生开始,抓住的唯一一束光。这束光温暖而又明亮,即便是要织成牢笼,赵绩理想——我也心甘情愿。
她想到这里,又蹭了蹭秦绝珩。
这个小家伙。
秦绝珩哪里被人说过“好啰嗦”这样的话,真是白亲了她一口。她一时感到有些好气又好笑,便放开了赵绩理。
“有事记得要告诉我!” 秦绝珩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话音还没落下就眼看见赵绩理像个小鸟似的,翩然进了校门,纤细的小腿在晨间日光的勾勒下显得柔软又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