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夫君。”慕容白淡淡道。
清言叹了口气,放弃道:
“阿姐此去诸多小心,代我向先生问好。”他顿了顿,“其实阿姐,也很爱先生是么。”
慕容白浅笑不语。
清言上前抱了抱他的长姐,低声道:
“去吧,去找她吧。姐你要幸福。”
慕容白回抱住他:
“会的。”
这次,她要将所有的情意都回报给她,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三个月后
鬼谷山通天峰
横一向掌门汇报好近日门中大事,正欲退下告辞。只听见纵横唤住他:
“今夕何夕?”
“回掌门,今日七月初七。”
“乞巧节么”纵横低声重复道,回过神却敛起神色对她师弟道,“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诺。”
待横一走后,纵横便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到了通天峰的观景台,她便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她少年白发,眉眼依旧如当年,只是眼里充满了沧桑。
她抬起头,看着傍晚时分的天空:白云苍狗,万物不仁。时间过得好快。
她忆起十几年,那时她还年轻,也是乞巧时节,她年少不知愁。而今全都做了一场空,好似梦一场。
晚风扬起她白发,几缕发丝扫过她已不再年轻的脸。她低低地苦笑了一声:若真是梦一场,那便倒好了。
因为梦醒了,人便不会再痛了。
可惜那一切,都是真的。
那一切,虽然让她痛却也让她快乐着。只是不知心里的那人,而今又在何方
慕容白,慕容白。
她低下头,然后闭上双眼让自己的思绪飘回那个似梦般的记忆里。
也不知过多久,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的声音。
沙,沙,沙。
有脚步声朝她走来,她侧过耳细细地听着。晚风中似乎有种她熟悉的白兰花香味袭入她的鼻间,熟悉的慌乱袭卷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