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过你一人,谢长君也好,慕容文也罢,于我而言,都只是旁人。我知道你恼我与谢长君成婚与他生下慕容无。但我没有办法呐母后用你来威胁我时,我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思虑你早已成了我的死穴。
但是慕容无,她并不是我的孩子。我与谢长君,也是清白的。我设了个局设了六年,为的就是不再想受人制约。”
她从思虑的怀中抬起头来,上前轻轻地吻了吻爱人的嘴角,喃喃细语道:
“你信我么?——信我只欢喜你一人,未有背叛。”
“我信。”思虑笑意满目,抱着她,轻声道,“你说的,我自然都信。只是你应当早些告诉我的。”
若是能早些知道,也许,她便不会等这么久了。
听了爱人的话,慕容白笑弯了眉,又重新缩到思虑的怀里,像个不听话的小女孩犯了事却又仗着对方的溺宠有恃无恐道:
“现下告诉你,也不迟的。”
她回来了,回到她身边来了。
一点也不迟。
她们还有好多好多年,要一同度过。
虽然等了很久,但却一点也不迟。
良人若能归,几时都算不得上是迟的。
“好了,再睡会吧。到时候我叫你?”心上人柔出水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回响着,不知怎么的,她忽然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