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替她争得这锦绣山河,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
那么慕容白,我衷心地祝愿你:
君临天下
现下,我累了,累的再也没有力气去爱,没有力气去想了。
慕容白,原谅我食言了。
我想好好地睡一觉,再也不醒来了。
——吾辈凡尘俗子,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俱往。从生到死,使命归然。
来处是归,归处是来。
生死轮回,一念之间。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自别起,天涯海角思君深切,红颜白发,请君莫念。
江湖恩怨,一死成殇。
往事如梦,就此封存。
楚王陵
换下戎装,放下利剑,在这个深夜里轩逸只身一人不辞万里来到这儿,提了坛酒,打着火把入了楚王陵,同样是来看故人,他依旧与多年前一样,一路走一路哼着古老的曲子。在空荡的墓室里,他的歌声低沉悦耳,却再不似第一次来那般去诉说那十五年被囚禁的痛。只是单纯地去喟叹人世无常,用了那么久的时间,他终于为经年的那个誓言写下了结局。
他哼着那首曲,同这墓的主人打着招呼。
在这个相逢的日子里,他终于可以说自己是他的故人了。那首儿时项燕曾教会他的歌,在经年之后再被唱起,遗忘的,到底是时光还是回忆?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愬,逢彼之怒”
他走到棺椁前,放下火把,打开了那坛埋了二十七年的酒。
“师兄,我终于取出了这坛酒了。”他银色面具上似有液体滑落,声音温和如墨,他笑:
“不知你可曾还会记得。”
记得那年结义的誓言,记得那年一起酿的那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