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王室,哪来那么多欲念可说?
“你当真这般欢喜她?”
“对,女儿欢喜她。”
简安叹了口气,情这一事,最是世间难懂。如她一般,还不是被其所绊?
她的三十年之约,不日便到了。
也许那孩子等慕容白,就如柳如风等她一般吧。
想到这儿,她忽然就记起了初时见到那孩子时的场景,她拉过纵横的手将其与慕容白相牵,道:
“莫让痴心人白头。”
罢了罢了,而今看来,若再阻挡下去,怕还真就要让痴心人白头了。
“母后问你一话,你诚实道来。”
“好。”
“天下与她,孰轻孰重?”
“若为孤,天下重。若为白,思虑重。”慕容白掷声道。
“罢了,我管不了你了。”简安拉起慕容白,叹了口气,道,“你这般,我便也认了。只是你身上的担子”
“女儿一日为王,便一日谨记其责。”慕容白道。
“回去吧。我乏了。”简安心里轻了口气,这才对慕容白道。
“儿臣告退。”
“然儿!”简安忽想起了什么,又唤住了慕容白。
慕容白停下了身子,回过头。
“我曾与故人有约,倘若他来寻我我便会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