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皱着眉,看了看神色寡淡的慕容白,又看了看殿下还处于惊恐之中的大臣女眷们,半晌,她沉声道:
“本宫在养心殿等王上来。”
说罢便转身离开。
慕容白面无表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仿佛没听见简安的话般。而等简安走后她又重新走到了王座前,坐好——这里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处理。
“今日的事,孤绝不手软,但也不会牵连无辜。”该处理的处理完了以后,慕容白这才总结道。
“谢王上”众人纷纷下跪行礼道,狂跳惊恐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退下吧。”慕容白淡淡道。
“诺。”
养心殿
慕容白到养心殿时已是卯时了,再过不久天便快亮了,这血腥的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新的一天便要开始了。
她只身一人进了养心殿,果不其然简安在大殿之中等着她,见到她来,简安散了宫人。
“今日之事,你谋了多久?”简安道。
“六年。”慕容白面无表情道。
闻言,简安冷笑了一声:
“为了那个女人,你花了六年的时间来设这场局?慕容白,你当真是深情。”
面对简安的愤怒,慕容白却依旧是淡定:
“不全是。”
“不全是?”简安轻笑了一声,“你都能用慕容无蒙过所有的人了,还说不是为了她?”
“孤与鬼谷纵横,秦王白七年四月初十大婚,举国为证。既是如此,她男也好,女也罢,便都是孤的人。——是孤的人,孤又怎能负她?”慕容白淡声道。
简安却是哈哈大笑了两声,嘲讽道:
“可今日一事,朝中牵连过半,你又当做如何?”
简安知道,与其说是慕容白谋了场局为鬼谷纵横,还不如说她只是顺水推舟,对其并未阻挡,不然以慕容白的手腕,慕容宇那窝囊废能有能力走到了逼宫这一步?简安知道,她的女儿无非就是要找个借口和理由去除掉阻碍她的人。而正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如此气愤,她万般没想到慕容白竟敢这般谋局设陷,此事若稍有不慎,便会丢了王位就算是最后事事都料到了,制住了慕容宇,可牵连人太多,要除去的人太多,这根本就是在动摇国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