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却颇似苦恼道:
“可慕容无,她并不是孤的孩子,又如何能继承大统呢?”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大变,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一开始就未出声的简安,她猛然站起身来,指着慕容白,颤声道:
“你说什么?!”
慕容白冷漠的看了一眼简安,没说话。侧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殿下的慕容宇,道:
“兄长,您说呢?”
“不可能!”慕容宇高声道,“孩子明明是谢长君与你的,宫中的太医们也能证实!”
“说到这个,孤还真是该谢谢一位故人了。”慕容白淡声道,“兄长久不居深宫,远离朝堂,想必定是不知慕容家曾与医仙邳家有三世之约吧?”
慕容宇脸色铁青。
慕容白继续道:
“一个谢长君就想制住孤?莫说他只是长得像慕容文,就算他真的是慕容文孤十五岁时就能收拾的人,你认为他能蹦出什么新花样来?孩子——是谢长君的不错,不过她的母亲可不是孤,而是孤身边的一个宫女。”
当日她灌醉了谢长君,对其下了媚药,让两名贴身的宫女与谢长君同房,运气真不错,怀上了一个。
“至于太医诊治孤有喜脉的结果,那可全凭邳御医医术有方。”
她令邳森制出令其假孕的药丸,能让腹部显大,显出喜脉,以此瞒住了盯着她的人。不过却对自身却是伤害极大,这也就是她为什么那段时日里脸色总是苍白的缘故。
“就算慕容无不是你的孩子那又怎样!”慕容宇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那王位最后都将是我的。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
“孤并未想逃。”慕容白淡淡道,她眼睛扫了扫下面的人,面无表情,“兄长以为,孤是这般简单的人?这样,便想制住孤?”
“不,你当然不简单。”慕容宇冷笑,“你可是他与太后亲手教导出来的,但那又怎样?妇人终归是妇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等御林军?——呵,他们可全部我控制了。慕容白,写下诏书吧。兄妹一场,难道要见血了才肯服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