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她,一样倔。
但她永远不是她,不是我喜欢的那个她。
我站起身来,提上酒,向外走去:
“今夜你便早些睡吧。”
“将军!”刚走了一步,如意便从身后将我抱住了,颤声道,“将军还是不懂么?”
闻言,我忽然低眉轻笑。我想这世上的事大多都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我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慕容白,却又莫名其妙地弄丢了她。而今来了个如意,莫名其妙地抱着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懂?
这事上你越是想要懂得的人懂,她便越不能懂。如此,我深有体会。
“早此睡吧。”我拿开了她环在我腰上的手,冷声道。
我曾试过要忘记慕容白,也努力地不去想起她,我都办到了。
既然她可以与别人成婚,生下了别人的孩子。那么我要忘了她也不是件难事,情理之中,做起来也比我想象中的简单。
但唯独去喜欢上别人这件事,我办不到。
怎么也办不到。
我心太小,只容下了她一个人。
我出了营帐,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喝光了带出来的那坛酒,看了一宿漆黑了无星光的夜空。少时曾有过的记忆在那一夜里全都活了过来,许是触景伤情,许是那夜风太大,第二日回了营帐后我便发起了烧,来势汹汹,下不了床。
昏昏沉沉间我感到额间一片冰凉,我试着睁了睁眼,隐约看见了一个着黑色长袍的女子坐在我床前守着我。
“欣欣然?”我哑着声音道。
大约是病狠了,都出现了幻觉,才把别人想成了她。
女子身子僵了僵,半晌,道:
“是我。”
“你来了”我阖上双眼,声息渐渐平稳了下去,“终于来了。”
“对,我来了。你不用等了。”
闻言,我终于放心地睡了过去,攥着她的手却是片刻未松。
等我醒来后已是四日后了,李毅在我床边,我醒来时见到是他,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在这?”
李毅勉强地笑了笑,道:
“从南兄,你醒了。”
我从床上半坐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