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孤能好好与她过过年的,只有一回罢了。”
“机会还有着,多呐。王上。”
“还有机会么?”
“有。”小桃子深吸了一口气,对慕容白笑了笑,“王君陛下素来与王上情深意重,定然,与王上还有许多年要过的。”
闻言,慕容白却是笑了:
“你记得苏域苏姑娘吗?”
“记得,苏姑娘是王君的师叔。”
慕容白敛起了笑,声音几近消失:
“不止是师叔她们,曾成过亲。”
小桃子脸色一变,心下大骇:
“这怎么可能!”
慕容白没有说话。
小桃子向来聪慧,心里细细过了一遍与苏域相识的往昔,慕容白不说还好,一说她还真觉得那苏域对王君有着不同寻常的好单单是她就见苏域喝醉过不下三回,还回回都在醉酒后唤着王君的名讳。以前倒不觉得有什么,只道是师侄情深。而今看来,恐怕师侄是假,情深是真。
这该死的死断袖,桃花运都旺到了自家师叔上去了,还真是个没羞没臊的登徒子!
但尽管小桃子心里是这般骂道那死断袖,实际上这么些年她又不瞎,那人心里有着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看在那死断袖对王上一片痴心外加王上对死断袖还算将就的份上,小桃子决定在这种时候就不对死断袖落井下石了。
该说说死断袖的好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