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从牢顶上垂下来的和地下伸出来的铁链早已锁住了我的四肢。我轻笑了一声,方才这水牢里太黑,我竟未看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腹部,水光中,隐约见着了红。身子早已被这水牢的寒气冻得有些僵硬,也已没知觉了,难怪我都感觉不到疼了。
我也不知道我被关了多久,我细想了一下,我被擒一事想必早已传回军中,有李武李毅这对父子坐镇,我想军中定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但怕就怕在陈军会拿我来做交易。我摇了摇头,努力地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我想这大抵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就单单我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没见陈军的人过来。而且我想起晕倒前看见的那个戴面具的人,我有一种直觉,他擒下我,并不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事。
他应该还有别的什么目的才对。
锁在水牢里,四周一片漆黑,除了每天到时辰有人掌了灯,从我正前方的楼梯上下来给我送饭来外,我谁也没见到过。如果一天是三顿饭的话,如此算来,我已然在这里被关了五天了。我猜不透那个什么潇逸王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想从我这得到些什么。以静制动,是我现下唯一可以选的。
我在等潇逸王来,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我的身体。水太冷,已然引起了体内的寒气在我身体里四下乱窜,再这么下去,我怕我不是被陈军折磨死的,而是被寒气攻心,走火入魔而死。
第七天的时候,我终于见着了潇逸王。他一个人,提了盏灯,哼着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曲子来到了水牢。席地坐在楼梯上,与我对望,笑:
“你好,鬼谷纵横。”
我心一沉,他竟然叫出了我的名,也就是说他已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冷么?”他嘴角还带着笑,没被面具掩去的那半张脸上竟还有着一种几近慈爱的表情。
我心里一阵恶寒:
“你是鬼谷山的人。”
他怔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我说的话后,他才又笑了笑:
“许久没人这么说过我的身份,我都快忘了。”
我抿着打着哆嗦的嘴唇,他见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