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气势吼的再足,可在面对陈国几万大军时我们如同蝼蚁,任人砍杀。我提着剑,砍向朝我攻来的陈军,现下我们在陈军侧部,只要拼了命抵抗住,一鼓作气,撕开个口子,就能等到援军的到来。
可不过半刻我便发现这是在痴人说梦,因为陈军主力调了个头,迎面直扑过来!
我奋力抵抗,心里也知道这是在逞匹夫之勇。刀剑混乱间,我险些分不清敌我,只知道不断地砍向向我攻来的人。身旁不断传来因受伤而发出的低吼声。我大脑一片空白,鲜血柒红了我的头发——那是我第一次正面直对战场上的残酷。我曾以为我做好了准备,可真的面对修罗场时,我还是在恐惧。
我怕我失言,不能回去。
“先生!!”一名将士杀到我身旁,对我道,“属下奉了将军之令,掩护先生离开!”
“离开?”我张了张嘴,哆嗦出了一句话,“我还能离开吗?”
“先生小心!!”那名将士忽然抬剑向我身后刺去,我侧身一躲,回过头便发现原来刚才有一名敌军趁我说话之际,欲取我性命。可正是这一躲,侧面便涌上一批敌军来,我心一沉,抬剑防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体力也开始渐渐不支了。偏偏这时又从敌军中冲出一名手持□□的中年男人来,我后退了几步,与他正面过招。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这话并无道理,不出五十招我便被那人压地死死的,我欲逃走,岂料他回身一枪,直击我命门。我心下大惊,偏身躲过那致命一击,却才出龙潭又入虎穴。只见白光一闪,剑锋迎面劈来,我躲闪不及,生生挨了那一刀,正中左脸,虽未伤及性命却是深可见骨,血沿着脸颊滴落在我拿着剑的手背上,现下我已然感觉不到疼了。我大吼一声,用湛泸使出纵横剑术,逼得围杀我的敌军退到了我三丈以外。我喘了口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名持□□的男子。只见那名男子上前一步道:
“阁下英勇,只是你的部下已全被斩杀,若你能归降,我等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我吐了口血水,将剑撑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笑:“在下从军不足一年,一介布衣,不懂军规,但我至少懂得战死沙场是何等殊荣。”
“如此,那便不客气了!”男子持枪,下令道,“上!”
众人再度朝我攻来,我从地上抽出湛泸剑迎了上去,身上剑伤越来越多,就当我还在为自己计算能活几刻钟时,忽闻秦军的厮杀声,我心大喜,一脚踹开正与我纠缠的敌军,抬眼望去,只见李毅一身银色戎装,骑着马,手提长剑向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