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可曾乖巧了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孩子总喜欢哭,慕容白性子又喜静,时日久了便觉得有些烦躁,若不是那孩子住在的是永安殿,她兴许头会更疼一些。
“乖巧多了。”谢长君提到孩子时语气都染上了笑意,“她随你,讨人喜欢的紧。”
闻言,慕容白怔了一下,素来只装着国事的记忆轰然倒塌,剩下的是毫不相干却让她险些落下泪来的话。
——“你这般冷冰冰硬邦邦的,真是不讨人喜欢。”
既然不讨人喜欢你又为何要因我而白发?
“欣然?”谢长君唤她道,“你怎么了?”
她这才回过了神来,看了眼谢长君,笑了笑:
“方才在想无儿。”
谢长君眉目带笑,作父亲的大多都是十分疼爱女儿的,他也不例外,尽管那孩子的出生是个例外。
“这是?”慕容白看着桌上放着的碗,问道谢长君。
后者温柔道:
“我怕你累着,便为你熬了碗清粥。”
慕容白目光沉了沉,随即拿起汤勺尝了一口,评价道:
“挺不错的。”
“那便多喝点。”谢长君眸光闪动,竟带上了几分幽沉。
“好。”慕容白依言将那一碗清粥用尽。
谢长君暗暗松了口气,神色镇定道: